“裴然只知道娘要饿死娘子,娘很残忍……”黎裴然边说边大哭了起来。
苏月茗急忙上前拉着黎裴然:“相公,娘没有那么对我,娘只是在和我开玩笑而已。”看着黎裴然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苏月茗忍不住心中发酸,其实她不想让黎裴然不高兴的。
“娘子你不要帮娘说话了,娉婷说的,我都听到了。”黎裴然边说边哭,三夫人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做,她一上前,黎裴然就会后退。
“娉婷,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到底和裴然说了什么让裴然那么伤心啊?”苏落岩突然看到女儿苏娉婷,忍不住快步上前质问苏娉婷。
苏娉婷没好气地说着:“我说的都是实情!趁着裴然不在家,就欺负人,裴然回来了,我自然该让裴然知道啊!”苏娉婷一脸自有道理的模样,气得苏落岩说不上话来。
苏娉婷则理直气壮地走到三夫人面前说道:“三夫人,我苏娉婷一向很敬佩你的为人的,因为你是商场上的女强人,你做事情都很有分寸。可是现在你怎么能对你的媳妇那么残忍呢?其实裴然消失了,温暖也很伤心,但你却不体谅她,还那么重重地责罚她。如果不是遇到好心的黑衣人闯进来带走她,她没准就饿死在这里了……”
苏娉婷的声音越喊越大,苏落岩感觉自己的面子都要丢尽了,急忙拉住苏娉婷:“你给我闭嘴!给我回家去!”
苏落岩拖着苏娉婷离开,一脸抱歉地看着三老爷:“三老爷,老生对不住您了,先行离开了。”
“先生好走!”三老爷一脸难看地送走苏落岩,然后上前去拽着哇哇大哭的黎裴然到三夫人面前去,“为父不许你对你娘这般无礼,你到你娘面前去道歉。”
黎裴然奋力挣扎开,紧紧地抓着苏月茗不放:“错的是娘,裴然不会像娘道歉的,裴然要保护娘子。”黎裴然将苏月茗护在怀中,一脸的坚硬。
有那么一瞬间,苏月茗真的感觉黎裴然像是一堵墙,一堵可以为苏月茗遮风避雨的墙。苏月茗怔忡在原地,而黎裴然最后还是被三老爷拖到三夫人面前去道歉,可是黎裴然却一直哭着,始终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坚持不向三夫人道歉。
“温暖,原来你不在的日子,就是去找裴然啊!找到裴然回来告自己婆婆的状,让裴然为你撑腰啊!”郝氏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出现在了苏月茗的眼前。
而郝氏的身后站着的是柳执素和柳扶风,那个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月茗的人,应该就是柳执素,因为苏月茗一眼就发现她想问苏月茗问题。
没人理睬郝氏的话,郝氏也不感觉无聊,继续津津乐道地站在一旁看好戏。
黎裴然回府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正在生病之中的老太太,老太太由婢子搀扶着,也一定要来看看黎裴然。
老远地就听到黎裴然哇哇大哭的声音,一脸地心疼:“裴然啊,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快告诉奶奶!”
“你快放开他啊!拽着裴然做什么?”老太太怒瞪着三老爷,三老爷只好松开黎裴然,黎裴然扑进老太太怀中便是一阵大哭。
最后老太太带走了一直哭的黎裴然的,苏月茗则被几位夫人带着来到了“庸碌阁”中,准备接受一番严词质问。虽然苏月茗早就料到的了,可是现在突然要她面对,她还是感觉到一种空虚无助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回来的时候太冲动了!
“跪下!”三夫人刚坐上去,就冲苏月茗大喝一声。
苏月茗应声跪地,也不多说其他的,其实在这黎家的各个夫人跟前,她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错得很离谱的。
“温暖,你可知道你有何错?”三夫人的脸色冷得好像要冰冻起一个人起来。那是自然的,苏月茗可是她找了很多天都没找到的人,居然再次出现在她眼中,会给她这么大的见面礼。
“温暖知错!但也受罚了,请三夫人宽宏大量,饶过温暖!”苏月茗鼓足了勇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