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个时候和老太太开玩笑呢?裴涵只不过是替我姐妹去家乡办点事情而已。”黎裴涵本就不是燕老太太的亲孙子,如果说黎裴涵也失踪了,燕老太太一定会心生不满,以为是她姐妹俩故意怂恿黎裴涵的,那样燕老太太的心中还不扎根刺吗?
“是吗?回家乡办什么事情啊?裴涵怎么没跟我说过啊?”大夫人不依不饶地问着,眼睛像把刀子一样盯着柳氏姐妹,这两姐妹居然背着她叫黎裴涵去做事,她们难道都忘记了黎裴然是过继给她的,要管她郝南婵叫娘吗?对于如此不守规矩的人,这黎府怕是容不得的。
眼看着大夫人要跟老太太告状,柳扶风急忙上前道:“这事都怨妹妹,是妹妹记性不好,忘记跟姐姐说,请姐姐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裴涵该管谁叫娘了啊?”大夫人愤怒地大叫着,仗着身后就是燕老太太,于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好了,好了……裴涵是个懂事的孩子,还能丢了吗?”燕老太太不耐地打断大夫人,然后转身离开,“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记得找最好的大夫治好温暖,也当是治下裴然不吃不喝的病。”
燕老太太临走前叮嘱三夫人,三夫人轻声点头答应着,脸上满是怒气和无奈。
黎翩跹在旁说道:“娘,我都听说了!大嫂那么对您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就该打!您可不能心慈手软,因为哥哥偏袒而纵容她。”
“那她现在是昏迷不醒,你哥哥也不吃不喝地守着啊!”三夫人冷着脸说,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来气。
“那我们更该赶走温暖,你也不看看她都把哥哥弄成什么样子了。”黎翩跹娇容盛怒,娥眉紧蹙,握着粉拳,把早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三夫人听到黎翩跹那么说,心中有些来气:“你从当初就不赞同娘的决定是不是?”
三夫人的话让黎翩跹收起了愤怒的姿态,转为服帖的模样:“娘,翩跹不是对您的决定有意见,只是觉得那温暖嫁进我们家是别有所图的。从她把哥哥变得对她言听计从开始,她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在对娘的决定有意见。”三夫人有些生气的模样,然后摆手阻止了黎翩跹还想说出来的话,“这事情先让娘好好想想,至于温暖呢,得照着奶奶的意思来做,你不要忘记了温暖如果出什么事情,温家的人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三夫人的顾虑不是多余的,苏月茗生病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传到了温家老爷耳朵里。不久,温家老爷就让温家二小姐温柔前来探望苏月茗。
于是当苏月茗勉强可以站起来的时候,就听说“妹妹”要来探望自己,吓得就要往床底下钻。
香弥心疼地将苏月茗拉出来:“大少奶奶,您身上的伤都还没好,碰到了可疼的。”
“这点伤算什么啊?要是给温家二小姐撞见了,那我就死定了。”苏月茗慌慌张张地推开香弥,要找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伤疤都还没好,她可不能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然那三夫人一定会弄死她的。
“原来大少奶奶是在担心二小姐来看望您的事情啊?其实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大少奶奶你长得和我家小姐一模一样,除了脖子后面没有黑痣之外……二小姐是不会认出您来的。”香弥信誓旦旦地朝着苏月茗保证,苏月茗这才放弃了藏起来的念头。
但是心中却有着抹不除的担心:“可是我始终不是你家小姐啊!如果你家二小姐跟我说起一些事情,我却不知道,那不是就暴露了吗?”
香弥对着苏月茗担心的脸,苦着眉头愁思了一会儿,然后眼珠一转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什么好方法了。
“大少奶奶不用着急,婢子到时候自有办法,只要大少奶奶全力配合就好了。”香弥笑得很得意,苏月茗心中却有着小小的失落,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香弥和她说一些关于温暖的事情,可是香弥却坚持守口如瓶。
距离温家二小姐来这里还有一天的时间,本来说是今天到的,可是因为路上遇到了大雨的缘故,不得不在客栈歇息一日。
苏月茗望着眼前一堆堆的医书,这些都是属于温暖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苏月茗很想知道温暖的事情。因为这眼前的一堆医书似乎就是一条可以指引着苏月茗记起自己一切的线,于是她想知道更多关于温暖的事情,可是唯一能够帮她的香弥,却把温暖的事情当做是不可触碰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象着另外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因为她脖子后面没有那颗属于温暖的黑痣,苏月茗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失忆了的温暖呢!
不过温家大小姐应该还没嫁人啊,那怎么会生了孩子呢?她和温家大小姐始终是有着差异的,不是看起来像,就真的像。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惊回了苏月茗的思绪,苏月茗冲门外淡淡地开口:“门没锁,进来吧!”
“大少奶奶,二娘来探望您了。”秋侬引着柳执素进来。年过三十的柳执素看起来还是那么妖娆,一身锦缎色彩缤纷,苏月茗觉得有些刺眼。
“温暖见过二娘!”苏月茗恭恭敬敬地朝着柳执素行礼,虽然这会儿她和黎府的主子们之间有着芥蒂,但是能在这个时候来看望苏月茗的,苏月茗自然要礼貌相待。特别是有着特别原因而道来的柳执素。
“温暖,你身上还有着伤呢!就免了这些繁文缛节的吧,二娘又不是外人。”柳执素热情地上前拉着苏月茗坐下。
“在这个时候还能来探望温暖的,只怕也就二娘一人了。”三夫人现在一定是不想见到苏月茗的,其他夫人,自然也不会想到要来探望苏月茗,惹得三夫人不高兴。
苏月茗说话间撇到了秋侬手中的盒子,想必是柳执素来看望她时带的礼物吧?上次柳执素也是用这盒子给她装了些点心去,只不过最后还是拿走了。这次不知道那里面又装着什么呢?
“温暖,你知道二娘对你好就行了。你受罚那天,二娘又何尝不想帮你呢?奈何二娘在这黎府人微言轻,没办法帮得了温暖。”柳执素边说边叹息着,话语中皆是愧疚。
“二娘无需自责,如果不是二娘搭救,温暖也不能出去寻得相公回来。”苏月茗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日的黑衣人自然是柳执素派去的,不然谁还会那么担心黎裴涵呢?只是那两个黑衣人到最后竟然要杀了苏月茗,可见柳执素并不是真的想苏月茗去找到黎裴然。只不过苏月茗现在不必拆穿柳执素,柳执素自己也该心知肚明了。
柳执素的脸色只是稍稍难看了一下,便拍着苏月茗的手起身:“温暖你就莫要怪二娘了,二娘是有心想救你的,只不过二娘还未想出办法,就听到了你被黑衣人劫走的事情。”柳执素一脸哀怜地看着苏月茗,矢口否认黑衣人是她派去的。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那两个黑衣人真的不是想救温暖呢,一将温暖带了出去便要喊打喊杀的,如果不是刚巧有人经过,温暖现在就看不到二娘了。”苏月茗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如果真的是柳执素做的,那她的狐狸尾巴终是要露出来的,苏月茗就陪着她周旋。
“那可真是凶险啊!真不知道温暖这样好的孩子,为什么要遭这份罪呢?”柳执素用一副悲悯的眼神看着苏月茗,苏月茗依旧是似笑非笑地听着。
柳执素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松开苏月茗的手,朝着一旁走去。声音却是很急切:“其实二娘这次来找你,是为了裴涵的事情,你知道吗?裴涵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知道裴涵去找你的那天,你们谈过些话,能不能告诉二娘裴涵去哪里了?二娘是真的很担心裴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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