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我们都是傻子。”
黎斐然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我和相公你是一体的啊。”苏月茗学他一脸天真的笑着。
看黎斐然依然一脸困惑的表情,随即敛气唇角的笑意,认真的望着他道:“我们是夫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如果相公你是傻子,那我就是傻子的妻子,而傻子的妻子也只能是傻子,所以同理可证,我们都是傻子。”
黎斐然被苏月茗一连串饶舌的话语,搞得晕头转向的,但有一点还是明白了,就是他们是一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人骂他是傻子,也就代表是骂萌儿是傻子,这样思考后,一股怒气瞬间从心间爆发。
苏月茗看到他冒火仿若要吃人的眼神,满意的笑了,这才对嘛,就该这样,让那些欺负他相公的人好好体会体会,傻子发起脾气来可是比一般人更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