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更多的是愤怒,不过来日方长,既然对方敢如此跟他作对,那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以后有的是交手的机会,这次就算是他败了。
“当然好啊,守卫没闻到药味,说明雪人参还在啊。”苏月茗笃定的看着被平放在地上的管家说道。
昱王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疑惑的问道:“难道雪人参会在他身上吗?”
“找找看嘛,我只是猜的。”苏月茗蹲下身,随手在裙摆上撕扯了一块布条,先帮管家把流血的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这才示意守卫帮忙把管家的身体翻正,丝毫不避讳男女之嫌的在管家身上胡乱的掀扯着。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不由疑惑的喃喃自语:“不会吧,真的没有吗?”
“为什么你会认为一定会在他身上?”昱王爷好奇的是这个。
“他不是你的管家吗?不是你最器重的人吗?”苏月茗抬起头吃了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昱王爷问道。
“是啊, 不过这好像不是一码事吧?”昱王爷无法理解苏月茗脑子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她那个脑子里好像想的东西从来跟别人都不一样,就算说理也大多都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