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组织有关,是这样吗?”
“本王并不是非常的确定,不过是十年前有幸出使西域的时候,偶然路过一个民族风俗特异的山村,好奇停留了几天,刚好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惨无人道的灾难发生,本王记得当时被属下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走的时候,朦胧中看到了那些屠村的杀手的胸前都有一个血色的骷髅头,从西域回来后,本王就一直命人查探那个标记到底是江湖中哪个组织或者门派的标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已久的血残组织。”昱王爷脸上一副回忆当初的黯然之色,看起来很悲痛很遗憾,可是眸光中在黑衣人看不到的方向,不经意的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血残……血残……”黑衣人握紧拳头,从紧闭的牙齿中狠狠的挤出这两个字,额上青筋迸气,看起来愤怒异常,昱王爷连忙佯装关心的上前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本王只是说说而已,也许当时本王一时情急看错了也说不定,你断不可因为这不甚确定的猜测而枉送了性命,那本王的罪过就大了。”
“王爷放心,小人自有分寸,我们西域的青黎族不是好惹的,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武功再高强,隐藏的再神秘,我们青黎族都有办法把对方从地中心给挖出来。”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王说,只要是本王能够做到的,本王一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也算抱了当时青黎族对本王的热情款待之恩。”昱王爷拍着胸脯一副义不容辞摸样,感动了黑衣人,黑衣人竟然眼眶微微红润起来,之前受了那么难耐的酷刑,也没有流泪,现在却因为昱王爷以假乱真的演戏,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珍贵的眼泪。
“冬梅,快去请大夫来,给这位壮士治病。”昱王爷立刻转身冷厉的朝伺候在一旁的冬梅下令,然后又转头看向黑衣人,安慰道:“壮士不必伤心,血残既然能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老天爷迟早会收拾他们的,还是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