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您请随意。”
待秦邺离开之后,苏千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文濯,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明明有人告诉我,进房间的人是童越,为什么会换了一个服务生。”
文濯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不过秀美的眼底清澈无波:“段董,这件事我并不清楚,或许您可以再问一个段总,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不必让我去监督。”
听到文濯有些恼恨的意思,一旁的管家明颜开口了,却带着一股子训斥:“文濯,你怎么跟奶奶说话的!马上跟奶奶道歉!”
“奶奶?”文濯捉摸不透的咬着这两个字,半晌之才方笑了笑:“我的奶奶早已经死了。”
“你……”明颜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好舅舅,您千万不要生气,我随口说说而已。”文濯说完这些也转身走了。
咖啡厅里面只剩下两个人,明颜宽慰着明朗:“阿朗,文濯这孩子从小没在我们身边,自然亲近文家夫妇,不过时间久了,他自然会跟我们亲近的,你不要跟他计较太多。”
“他一个孩子,我跟他计较什么。”明朗的眼底还是有一抹不舍,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又怎么舍得苛责,他现在怨她,是对的,是她这么多年没有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接下来,你看?”明颜看着老太太的神色,多问了一句。
“一切还是按计划进行。”段老太太重重开口,她就不信,扳不倒一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