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紧不慢,像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斟酌好久似的。
房间里气氛有些诡异,又仿佛被什么压抑住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办法吐露出来。
但是童越却始终眸色平静,豪不避讳的看着段老太太,好一会儿,又笑了,这一笑又生出很多惊艳来:“是不是,我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只要你肯离开亦阳,跟他离婚,你要什么,我尽量都满足你!”段老太太这次倒是夸下了海口,她也是急坏了,这两天的事儿让她心急火燎的很,嘴都要起泡了。
童越收了笑,浅浅的摆弄着茶具,露出了手腕上的玉色镯子,那是一个极好看的镯子,漂亮的紧,露出浅浅一角,但看成色便是上层,更何况,童越这样的家庭是戴不起这样的镯子的,镯子衬的那手腕更是如同脂玉一般,美的惑人。
她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杯中茶叶起起伏伏,像是波澜起伏的人生一般,她喝了一口茶,等舌尖上的那股子苦涩化去之后,才开口,声音倒是清清淡淡的。
眸子睨向段老太太,一字一顿:“我要你手上天阳国际所有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