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童越会拒绝。
童越知道自己目前的难关,跟段亦阳说起爸爸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当年的事情,她从来不否认,跟段家有关系,或许这是段家布的一个局,而爸爸就是替死鬼。
所以,她不能跟段亦阳说,可是现在她自己对事情一无进展,还真是需要一个外力要帮助她,不然这样查下去,要查到什么时候:“文濯,不可能的,我已经结婚了。”
“你可以跟他离婚,童越,你该明白,段亦阳他是有未婚妻的,秦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你觉得秦家会一直放纵他这么任性而为的动作吗?”文濯有些激动,猛一踩刹车,车子就停在了路边,他转过身子,眸色一片赤红,带着急不可耐的神色,就那样落在了童越的脸上。
童越被他的目光一刺,蓦地一惊,想往后缩一缩,却觉得车厢就这么大位置,她能躲到哪里去,迎着他的目光,坦然无惧的看着他:“我不知道。”
文濯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天并不冷,他甚至觉得有点儿闷,天窗打开,有夜色遗落进来,他紧紧的锁着她:“童越,到时候,如果秦家一定要段亦阳给他们一个交待,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干系吗,段亦阳那样的人,你觉得他腹背受敌的时候,还能护你一个周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