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你凭什么为他的安全考虑,他是死是活,早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今天也可以出这道门,只是出去之后,你从今以后就不是我的段太太,你自己考虑清楚!”
童越见过不讲理的人,没见过像段亦阳这么不讲理的人,那明明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到底多大的深仇大恨让他这么执着的恨一个人:“段亦阳,你讲不讲理!”
她还在跟自己争辩,她是那么喜欢他,也对,毕竟是初恋。
这个世界上,初恋最是难忘,像是埋了一根,狠狠的扎入心底,再也拔除不了!
虽然今天中午他听到她在天台上对文濯说的那些话,他很开心,可是这一刻,段亦阳心底觉得冷,明明不是冬天,却感觉却了冰雪消融般的凉,冻结了他的心脏。
他想用一些热气,缓解那些冰冷,想化解心底藏的寒冰。
可是他没办法,只要听到文濯的名字,他就没有理智可言,他想,他跟文濯注定不能做兄弟,只能当仇人,从他愿意回到段家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
他高傲的抬起头,目光睨着童越,那目光里像是藏了千千万万把刀,豪不留情的朝她劈了过去,是杀人的颜色:“对于我来说,我段亦阳就是理,童越,我给你机会,但是我不可能永远给你机会,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可以,我退出,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