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下最伤痛的痕迹,他在的时候,几乎燃烧了她所有的热情和力量。
她知道现在她对文濯的感情已经放下了,她已经不再爱他了,她是段太太,可是他出事,她做不到视而不见,她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她不可能把他像是垃圾一般丢弃了。
车子到酒吧的时候,这个点儿,酒吧里还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各种纸醉金迷在这里连环上演,童越这样的性子,还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童越又给文濯打了一通电话,可是文濯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发往里面走,酒保说他在吧台边睡着了,那她去那里找他好了。
他应该还在的,他喝了那么多,肯定胃受不了。
想了想,她又去路边的小店里买了牛奶,还请求店员帮她加热一下,她想喝醉了的人喝点牛奶会好一些,拎着牛奶走进酒吧的时候,童越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害怕。
可是她没有办法离开,哪怕这些人如狼似虎的眼睛紧紧的锁着她,甚至有没有轻浮的朝她吹口哨:“小妹妹,来找男朋友啊?”
她不敢开口回答,生怕自己一回答就被人生吃活剥了似的。
她来来回回的在酒吧里绕了一圈儿,当她终于看到吧台边趴着的男人时,眼角一酸,谢天谢地,总算找到她了,她小声的说道借过,借过,小跑过去。
可是,还没有走到文濯身边,便感觉全身一麻,紧接着下一秒,人就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