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秦羽跟她进这个餐厅的时候就想冲进来。
童越终于抬了眼,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冰,是化不开的恨,她望着文濯,冷冷一笑:“情不自禁?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段文濯,你五年前离开我的时候也是情不自禁吗,你当然既然选择了离开了我,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情不自禁,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心里才甘心!”
文濯脸色一白,苍然如玉,他本就生得斯文俊秀,这般痛苦的样子仿佛一个忧郁的王子一般,带着森然的凉意:“小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年我不是故意的!”
当年,又怎么敢再提,又怎么能再提。
五年前的痛,不只是她的,同样还有自己的,如果可以,他怎么可能会离开童越。
可是五年了,以为那些伤口已经结了痂,可是却瞬间被她撕裂,流出森然的血。
“我不想听你提当年,段文濯,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跟我说当年,你当年负了我,我已经忘了你,对我来说,你比陌生人还陌生,而那件事……”说到这里,童越停顿了一下,望着他的样子,眼底的冰一直无法解封,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