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漠漠如霜:“阿阳,这样做,值得吗?”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值不值得的,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段亦阳吃了药之后,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让自己整个人陷进去,灯光昏暗,看不出他的表情,可是听那样的声音,却是落寞至极的,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无能为力。
比如生死,比如命运,他一向不信奉命运,可是在命运的逼迫下,他还是弯了腰。
只要能让童越好,还有什么好说的,以前的强烈执念,似乎像风一般吹去了一样。
房间里安静至极,仿佛方才白奕的怒吼没有存在过一样,似乎是一个温情一般的房间,段亦阳陷在沙发里,侧颜倾城,可他的唇角却是灰败的紫。
他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望着什么,又似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都落入他的眼底,一片苍茫,颓废,又像是他所看的世界只剩下空茫漫漫:“我跟秦羽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