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了几分。
“你还真是贱!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就这么把自己妹夫沟到手。你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确实,这种事情放在正常的场景里,那她安若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小三。可问题是,出在她和安慕雪身上,她实在如何努力,都调不出任何愧疚到死的情绪来。
之所以有那么一点心虚,也只是念着过去的情分,和她受伤严重的面子上。
穆凌风拉着安若兮站在民政局牌子下面,听到安父的问话后眼神冷冷地扫了过去。
“慕雪的伤势还没好,留她一个人在医院,跑到这里,岳父大人,您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男人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奇怪,不只是阴晴不定。他一会透着暗暗的愉悦,一会又满面冰霜,一副心情很臭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若兮站在他的侧面,想把手抽出来,却又不敢大力,只能小心地观察着移动冰山的脸色。
不出十分钟,司机已经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安若兮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转移了视线。
“你们就这么领证了?安若兮,我告诉你,你妹妹还在医院里受苦,如果你这个姐姐还有点良心,就跟我回去!”
被穆凌风一通抢白,安父也有些气不过,干脆将所有火都发在了安若兮身上。
安若兮迟疑了一下,脚步刚想迈出去,就听到身后男人冷飕飕的声音。
“你敢走,这张结婚证马上就变成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