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有异动,这位一定会立刻杀了相冷。
“确实,孤病了快五年了,方才有个庸医说孤薨逝了……”他的声音不善,藏着几分扭曲的调调。他穿着白色的儒衣,一手撑在枕头上,一手搭在自己曲起的腿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摄人的气势。
跪在龙榻边一脸惊吓状的御医立刻回神,大呼冤枉。
方才他确确实实探了皇上的脉象,又探了他的鼻息……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既然是庸医,留着自然是没什么用处的。摄政王,你说是不是?”他的视线落在了葮愁与的身上,葮愁与辨不清敌友,此时也是懵圈的状态。
“皇上安然无恙,实乃玄国的幸事。”他谦和有礼,倒不急于表态。
一时间,寝殿里安静了下来,玄德帝看着他们,暗自笑了起来。“一个个都不把孤当一回事儿是不是。”
这诚然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但突然醒来的玄德帝给人慢慢的危险之气,跪在那儿的群臣低下了头,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皇上能够突然醒来,想来也是御医诊治有功,他有何罪之有。”相冷上前一步,定定的看着他,那双眸子比之玄德帝更加冷上一分。
他不管他是谁,就不允许他来破坏这一切。
“好一个何罪之有。”玄德帝点了点头,那苍白如纸的面容自黑白相间的长发中显露了出来,“相冷,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还不跪下!”
气氛冷然,玄德帝的话语竟是从未有过的气势十足。
“本尊以为是谁,原来是皇帝小儿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