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应该就是这幅画,可惜被玉珥那个笨蛋阴差阳错的弄错了……
所以,玉珥,准备好承受来自北渚兮满腔的怒火了吗?
她玄玄虽不大记仇,眼里却也容不得沙子,都跑到了她的老巢来挑衅了,那个玉珥绝对是活得太长久了点!
只是子车明弦又该何解呢?
如果真的没了长生不老之术,的确是她的罪过。
玄玄看着画作瘪了瘪嘴,神色有些恹恹的。“蓁婳神女,你也是一位神女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该肩负起作为一个神女的使命呢?”
前有北渚兮节节逼近,后有子车明弦如此为她,她何德何能!
最主要的是术法用得还不大顺畅,恐怕还要练习一阵儿才行!
她坐在窗户上,看着满谷的风铃草提不起什么兴致来,即便是恢复了术法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现在看来术法似乎也没什么用处,反倒是多添了一份烦忧。
她靠着窗,眯了眯眸子。
空荡荡的落花谷原来这么无趣儿……唔,她好像忘了什么了。
对了,小妖呢……
却说悉梦被玄玄带出了落花谷又带出了天居里之后,小小的人儿在宫里晃悠着,晃悠晃悠着,她便来到了漱芳宫,那个她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里边早已杂草丛生,乱糟糟的宫苑,不复从前整洁美好的模样。
忽而,一只黑色的鸟儿扑扇这翅膀落在了破旧的琉璃瓦片上,它睁着眸子瞧着悉梦,有些藐视的意味儿。
悉梦看着那只黑鸟,捡起石头便向它丢去。
石头没砸中它,黑色的鸟儿是忽闪着翅膀吓跑了,石头而是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好大的脾气哦,小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