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计!
她不得不佩服瑶玺,这个看似无害又娇俏的少女。
……
很顺利的进入了中舟,一切看似变了,又似乎一尘不变。顺着之前的记忆,她来到了落星泉。
可惜,泉水不在,四周的树木花草还是郁郁葱葱的,唯独曾经的落星泉都干涸了,只能寻到它的轨迹……
可喜的是,他还在那儿,坐在石头上,一头白色的长发打理齐整,玉色的容颜还是那般风华绝代,无人可比拟,举世无双。
她慢慢走近,他已经转过头看她,那双眸子淡淡的,似乎迸发了一点光彩。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纵使多年未见,她对北渚兮也并未感到陌生。因为他们从来都谈不上熟悉,那份陌生也就莫名其妙了。
“本座一直在等。”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他一点也没变,但是她变了,不仅长高了变美了,连带那份年少的俏皮天真也被温柔平和所取代。
“难道你是在等我?”他知道她今天会来?
“没想到本座也会有痴痴的等待一个人的时候,想来十分的可笑。更可笑的是,一等就是四年本座也没有半点的怨言,也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蓁婳,你知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他站起身来,步步紧逼,那双眸子有些阴鹫的看着她,全然推翻了他方才表现出来的高冷模样。他像是一个恶魔,那双眸子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
“北渚兮,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后退了一步,觉得现在的气氛十分的危险。
“不是给过你机会的吗,不是让你离开相氏一族的吗?为什么不听本座的话!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凡人!”他的一字一句含着戾气,血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无措和无知。
“你……真的是北渚兮吗?”蓁婳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如果她还听不懂北渚兮在说些什么的话,她不是笨蛋就是傻瓜,可惜她并不是笨蛋也并不是傻瓜……
北渚兮已经逼近她,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之距。他低头看着她,冷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给过相无桁机会的,这一次必将踏平相氏一族!”
“你想做什么?”她有预感,他这一次要玩真的的了。
存活了上百年的魔君,他的力量不可小觑,也不能小觑。
“本座想做什么,你会知道的,等着相氏一族灭亡的消息吧,一定会非常的有趣儿。”他笑了。
“北渚兮,你不能这样做!不仅仅是生灵涂炭,你怎么能擅自插手人间的事情,左右人类的性命!即便你是魔君也不能如此罔顾常理,擅动命格……”
她急红了一张小脸,这个时候也晓得同魔君讲道理,结果很明显是被嘲笑一番。
北渚兮果然笑了,这次笑得有些意味不明。“连你都是本座的了,又何必纠结人间的是是非非……”
他眸中的占有欲愈演愈烈,像是一张网将她围困其中。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是自投罗网的话,她真的是笨得不可理喻了。
“不管你打着什么主意,我已经是相无桁的妻子了。魔君大人,旁*不可霸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才对……唔……”
可惜,北渚兮怎么会明白呢?
他向来随心所欲,被克制了思念的小心思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土崩瓦解,只想得到更多。
她被他禁锢着,唇上传来了陌生的触碰。不同于相无桁的温润柔情,他像是个野蛮的侵略者,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北渚兮……”
她慌了,她挣扎着,挣扎间袖子里的匕首被她握在了手中。慌乱中,她的匕首划过了他的胳膊。
这匕首上的毒咒的确很厉害,即便没有刺进北渚兮的胸膛,也已经将他重创。
她不想这样的,是北渚兮逼她的。
“原来你是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