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里,一大一小温馨而融洽,茅草屋外秋风萧瑟,树丛中似有人影在窥视茅草屋。
窥视的人胆子不大,一直不敢靠近,只是看了看便悄悄的跑远了。
茅草屋内,玄玄也是累了,收了自己的夜明珠,在破旧的木板子床榻上一躺,美中不足有些硬。大约她身旁的奶娃娃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轻轻的扑腾着自己的身子,动作不大,是把玄玄给吓了一跳。
她连忙靠了过去,将奶娃娃往怀里抱着,大手轻轻的抱着他,将他固定着,不让他随意的扑腾。
“你这个小娃娃倒是个不知疼痛的,这般闹腾伤口会加剧的,你竟是一点也没感觉吗。”
玄玄觉得十分的惊奇,这个奶娃娃莫不是真的不知道疼痛吗?这么严重的伤口,竟是一声也不吭的,还胡乱的扑腾呢。
不知道是到了她的怀里还是被她这么训了两句,奶娃娃竟也安静了下来,嘴里吐着泡泡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玄玄也是累了,听着外头不怎么消停的秋风,打着十二分的警惕也睡着了。
一早,山上似有野物在窜动,落叶悄悄落地,铺了一层层的落叶发出了细碎的摩擦的声音。
眉目如画的俊美少年背着包袱,挂着佩剑,怀抱襁褓婴孩看了一路的秋色。慢慢的,眼前出现了田埂菜地,和人家。
炊烟袅袅,十分朴素的味道。
“小哥这是从哪儿来啊,从未见过你这样俊的小公子呢。”热情的村民大哥看见他,一点也不羞怯,反倒是十分大方的发问。
“我从南边来,不知道能否在村里边休息休息。昨晚我夜宿那头的茅草屋,倒不知这里有人家。”玄玄低头道。
几个村民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热情道,“这是自然的,必定做上热和的饭菜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