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她着实没有给她灌输过这些知识啊。
“丑是丑了点,但还是可以看看的。”
玄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在安慰人这件事上,她的造诣不高,更何况是安慰一个本该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
“师傅也嫌弃北北了……”某小娃娃哭腔道。
玄玄被惊了一跳,他那个‘也’字是从何而来的。
“元松子嫌弃北北,连师傅也不喜欢北北了,北北还是不要出门了罢。”
玄玄被他这自暴自弃给吓了一跳,更被他话语中的元松子给惊得抖了抖眼皮子。元松子那货是个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她这抖眼皮实在是为她这个小徒儿抖的。
好啊,小小年纪也知道挑拨离间了。
“你再说胡话,为师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玄玄故作生气,觉得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我就知道,师傅更喜欢元松子……”
“你说吧,你这无理取闹是和谁学的。”玄玄不由的再次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深表无奈。
“分明就是事实,师傅喜新厌旧了!”北北转过头控诉道,小脸上竟是落了泪,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让玄玄心中狐疑她真的欺负了他似的。
“好好,你赢了,你莫哭了,哭得为师心都颤了。”可不是颤了吗,颤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你说两句好听的疼疼北北罢。”某小娃十分大方道。
“……”这小娃是成精了嘛!“其实嘛,男孩子身上有伤痕才算是俊美潇洒,若是白的同个小白脸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疤痕,还算是男人嘛。男人嘛,总该是有点担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