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不已。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觉得可叹。
“那,你当初又是怎么想的?让巫族的人卷入你和相氏一族的恩怨中,让子车明弦为你做事儿。”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让沾有你气息的人和事都毁灭,想要毁掉和你有关的一切。”
从前的北渚兮有一些偏执,还有一些神经质,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意外。
“唔,其实你是嫉妒吧。嫉妒子车明弦和我有这样的纠葛,可是你却连见我一面都见不到,所以才会对巫族下手。”
“你这样理解也可以。可见我现在是大方多了,还陪着你要亲自上门去。”
北渚兮有些幽怨的说着,玄玄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发问。
……
翌日,拜访巫族,事不可耽搁。
玄玄从未想过和子车明弦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光景,她嫁给了北渚兮,而他还在原地等她。
玄玄的到来也是子车明弦没有料到的,自从得知玄玄嫁给了北渚兮,子车明弦本就不大好的身体是紧跟着病了一场,这几日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所以,他见到玄玄的那一刻,一度以为是陷入了自己的梦境里。
只是那些梦境和这眼前的梦境是不一样的,他往日的梦里都是和玄玄的初遇,和‘不凡’那短暂而美好的初见。那时她还是娇俏少女,他还是隐忍的巫族少年。
这样的梦境反反复复,连他都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他清楚的知道,那样的梦再也不会重来了,不过是早已逝去的光阴。
“不凡,是你嘛?”
“呐,小哑巴,你还好吗?”
一声小哑巴,让他记了五百多年。一个不凡,让他无悔期盼五百多年。子车明弦,这个她无意辜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