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道。
玄玄只能瞪眼儿,他都说了心意不能浪费,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大师兄元松子呢,怎么不见他?”他不会是主谋吧,所以在暗地里偷笑。
“大师兄啊,他酒品太差了,现在还在师父他老人家房里睡着呢。”
“啊?”
“师兄他昨晚惹祸了,竟然跑到师父房里大吵大闹,还说师父迂腐无趣,还说若不是因为他是律山书院的大师兄,要顾着我们这些师弟,他才懒得回书院来呢。”
“然后呢?”
然后被卿宋先生逐出师门,或者胖揍一顿。
“然后师父就把他给打晕了,睡到现在还没醒呢。”
“啧啧。”元松子若是她徒弟,非得胖揍一顿再扔在院子里让他睡上一宿清醒清醒不可,哪里还有让他睡懒觉的道理。
“听说大师兄昨晚是和北北一起喝酒的吧,想来北北的酒量很好,没闹出什么笑话来。”
有人调侃道,而这话玄玄不能接,这话题可能一不小心就少儿不宜了。
“这你就不知道,即便是闹笑话也是在玄玄的面前闹笑话,轮得着咱们来看笑话吗?”有学子意味深长的笑道,虽然话语有点轻浮,好在并不猥琐。
“若真的说起来,一不小心就少儿不宜了。孝子还是不要问这些的好。”北渚兮是个厚脸皮的,对着众学子道。
众学子一脸懵逼,他这是在说他们是孝子嘛?
倒也顾不上深思北渚兮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玄玄暗暗的瞪了北渚兮一眼,虽然她一向厚脸皮,但不是什么都能放在台面上说的好不好。她这张老脸还要呢!
“夫人这是害羞了不是。”
“……”害羞你个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