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健康,”林锦把视线投向别处,“她的脉搏和心跳都很正常,应该是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啊?她,她,她,那咱们的车?”林致简直不敢相信把一辆改装军用吉普砸废了的人居然能够完好无损,何况那还是个女人。
林锦倒显得比较淡定,“有人把我的车掉包了。”
看来回家前还是得跟家里人联系一下了,想到这里林锦眼眸一敛,至于这辆车究竟是被掉包还是别的现在没必要跟林致谈,这小家伙虽然足够聪明但是还是年纪太小,不应该陷入这件事中去。
“卧槽,居然有人换了我林致二哥的车,真是活腻歪了啊。”林致卷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二哥,你说说看是谁干的,劳资去削他。”
林锦一把勾住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男孩在把他的一头乱毛揉的更乱,笑骂道:“臭小子,不许说脏话,这些事有我还有你爷爷和爸爸叔叔们管,你好好上学。”
“哎哎,二哥不管就不管你干嘛揉我头发,你看看都乱的不成样子了”林致不满的嘟嘴,赶紧跑到车前边对着歪歪扭扭的后视镜整理一头乱毛。
最后两人的话题又回归到车顶这个把他们车砸坏的女人身上,从一开始知道女孩没有生命危险林锦就没打算把她随便送一家医院,至少在他未弄清女孩身份之前,她还是有嫌疑的。
直到两人坐上自家老爷子派来的车并带走砸车的女孩和被砸的不成样子的吉普车很久之后,不远处的起重机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黑影慢慢的从高处小心的挪下来,他并没有开任何照明设备,也看不清是男是女,一接触地面就飞快的跑进马路旁边的荒地很快便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