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人的道贺和寒暄。
不过,慕容凡回到了济仁堂没多久,满头大汗的威尔逊医生也就追了回来,一进门就叫道:“慕容医生,您,您是我的老师,您怎么扔下我跑了呢?”
看来,他是彻底把济世堂当成他未来一段时间的留驻地了。
慕容凡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是真的铁了心的跟我学中医了?”
“当然!”威尔逊医生很是几分庄严地说道,“我要向您学习那针灸麻醉,那点穴假死,那银针止血当然也要学。还有那不利用开颅骨钻就能开颅,这所有的一切,太令我震惊了,今天这开颅手术,让我大开了眼界,我这个英国第一刀,在您面前,简直就什么都不是!”
“呵呵,威尔逊医生,其实,这种外科手术,早在华夏几千年前,就有中医施展了,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慕容凡笑着说道。
“是的,中医的博大精深,真是越接触,感悟越深!”威尔逊使劲的点了点头,却是不再说什么,而是径直向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老秦走了过去,态度恭谨地向老秦继续学习汤头歌和穴位图。
片刻之后,济仁堂里便再度传来了他那怪声怪调的汤头歌声。
一个誉满全球的英国外科专家,却是甘愿跑到这个小小的济仁堂里,像孩童一样地背诵汤头歌,这让前来就诊的病人们惊诧不已。
慕容凡却是也由得他,自己则沉心接诊起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