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子,得了这病几年了?”慕容凡那边对于金荷娜的喜色却是浑没在意,已然和轮椅上的病人,聊了起来。
“三年了!”那酗子浑身一点不能动,但是,却是语气里却是没有过多的消极之意,听了慕容凡的问话,很是干脆地答道,之后,便自己说道:“三年来,越来越严重,以前,左手还能稍稍动一下,现在,哪也动不了了,就是个废人,难为我妈了。”
酗子的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珠却是稍稍转向了自己的母亲,眼神满是感激和歉意。
他妈妈一听他这话,眼圈刷地就红了,想想这三年来儿子和自己遭的罪啊,简直是心如刀绞。
“呵呵,病重之际,却并没有悲观绝望,还能惦记着家人的不易,可见,酗子你不但是至孝之人,更是心智坚定之人啊,我心里的把握,已经又多了几分。”慕容凡点了点头,不吝赞道。
“医生,您尽管治吧,治好了是我的运,治不好我命,我相信您。”酗子的话里,透着一种看开一切的洒脱,和寻常所见的病人,着实不太一样。
慕容凡再度点了点头,把手那根足有一尺长的长针,举了起来,对准了酗子的百会穴,这就要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