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了,“三少不要怕!打针不痛的!请相信信步!”
他注视着她鼓励和满怀期翼的眼神,忐忑地点了点头,“那就在这里打吧,去隔壁我肯定会跑掉的,信步,你,你要是不敢看,就躲到被子里去。”
“嗯。”她点点头,走到床前,却没有上去,只是背过了身子,头微微低垂着。
军医拿着针筒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他硬着头皮趴在沙发上,脱下了三角裤,却在军医的药棉擦到自己臀部时,身子猛地一颤,“啊!”地一声大叫,随后又是一声“呃”的闷哼声,晕倒在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包了枕头的小凳子,正静静站在他身后。
“裳小姐… …你这是?”军医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捏着针筒的手,微微打颤。
“医生,三少刚才叫的那么大声,肯定不会让你给他打屁股的,现在没事了,你怎么打他都不会反抗了。”她一脸后怕地看着军医,余光瞄到军医哆哆嗦嗦的手后,静静接过军医手里的针筒,慢慢走到他身后,弯腰,一阵扎进他的臀部里。
他昏迷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下,她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裳小姐,你扎在哪了?好像扎错了呀?”军医诧异地问她,目光定格在他瞬间渗出血来的臀部上。
“随便扎的,只要扎进肉里不就行了。”她柔婉地答应一声,将针筒塞进军医手里,去更衣间换了一套他的休闲服,拎着自己的包包出了门。
他昏迷的身体,似乎又颤了颤,军医以为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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