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拨云见日,让他眼前一亮,找到了真理。
但说是容易,行事难,怎么“驱鬼”?这可是一篇大文章啊!福娃送别特派员,蓝凤凰和咪妹等到不耐烦了,嘟着嘴巴,嘴唇上可以挂灯笼,直埋怨:“老色鬼真够讨厌的。难道对你还感兴趣?”
真是妇人之见,只知道四年盼来的美好一刻,怎么可以让老色鬼给占用了?哪知道福娃重任在肩!福娃苦笑了一下:“人家是客人,怎么好怠慢客人?他是庙里的大菩萨,得罪不起啊。再怎么说,这是掸邦的地盘,允许我们组织民团,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这些事好像不归你管吧?酋长老爷是干饭的?还有那么多头人,他们才是政务人员,你算老几?民团旅长的菥水,你一开始就没有领。咪妹先要领的,她说福仔是你的儿子,儿子领老爸的菥水,天经地义;我当然不甘落后,我家的福儿也是你的儿子,当然也要领阿爸的薪金。后来酋长老爷子作主,一分为二。她一半,我一半。其实我们都不差这个钱,只是名分问题。”蓝凤凰得意地说。
福娃想:怪不得福儿说,他老爸叫刘福娃,原来他还吃着福娃的薪金。他嘿嘿笑着说:“对啊,我儿子领了薪金,我得做一份事啊。光领薪水,不干活,人家会说三道四的。”
“算了吧,你——”蓝凤凰气不打一处,“你别提咱们的民团还好,一提民团的兄弟都要找你算帐。你列了一个训练大纲,兄弟们练得很苦,你说要来一个考核也没见你考核。你这不是寒了兄弟们的心?”
福娃自知理亏,嘿嘿笑着说:“这四年啊,我可是九死一生。我说给你听,你都不会相信。我差点变成大傻,差点被当死刑犯枪决了,差点暴尸荒野……不过,我福娃命大福大,天神共佑,总算活到了今天。有命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