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以及死诸葛吓走生仲谋,直到现在仍久远流传,原因就在于诸葛亮能读懂别人心里所想。
与曹阳分手后,我又去了一趟医院,虽然已经近十点了,但父亲下午刚住院,晚上我就出去到现在,当然得再去看望一下,按照父母在家的作息时间,现在早就应该进入了梦乡。
可当我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居然都还没睡。
“爸,怎么还没休息?”我小声问,因为一个病房有三个病人,我不能影响其它人休息。
“第一回住院,呆在医院里不习惯,我还是想回家里住,”父亲道,我知道父亲这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唯一的一次是乘汽车送我到江城,那还是我上大学的那一年,因为我们县城不通火车,我爸和我乘着大车从村里赶到乡里,然后又从乡里乘汽车到了江城,然后我再从江城乘火车去北京。由于江城去北京的火车是晚上九点,当我上了火车后,我爸就在车站前的躺椅上睡了一宿。不过,后来听我爸说,那一宿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说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习惯,其实我知道那是因为火车站前就是草坪,草坪上夏开蚊子多得根本没法入睡。
“这边是不是有蚊子?医院不是有蚊香么?”我问。
“没有蚊子,我就是不习惯住在外面,”父亲说,而且表现得很执拗。
“好吧,那我问下医生,”我道。
我去问了值班医生,由于顾小雅关照了值班医生对我父亲和照顾着点,而且说我是她的朋友,值班医生是个比较年轻的酗子,对于已经是副主任医师的顾小雅还是比较给面子。而且我父亲检查的部分结果还没出来,今天也就是吊点水,所以他同意我们离开,但必须明天一早回来,因为大概六点钟左右的时候护士要来抽血做空腹血样化验。
我连连点头,带着父母打的回了家里。
“宝宝呢?”回家后,母亲问。
“在刘婕那,”我道,在接到曹阳的电话后我就给刘婕打了电话,请她帮我再照看一晚孩子。
“哦,那你这么晚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在家哄孩子睡觉呢,”母亲道。
“我请今天给爸看病的医生请饭去了,然后又与朋友去谈了点事,”我道。
“什么朋友啊?这么晚谈事?”父亲突然问。
“噢,是我们这个区的区委书记,他的孩子在我教的这个班,”我道,我没想瞒着父亲。
“区委书记?”哪知父亲听了这个称谓立即有了反应,“大龙,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是和你们区委书记在一起?是很多人还是就你们两人?”
“就我们两人啊,”我惊讶于父亲问这些干嘛?
“哦?大龙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跟这区委书记关系如何,但爸爸想劝你一句,尽量离这些官场人物远些,不是爸爸偏激,如今的官场早就烂透了。别说区委书记,就是我们那一个小小的村长在老百姓面前那都跩的不得了,人家一个区委书记怎么可能跟你称兄道弟?难道仅仅因为是孩子在你所在的班?就算是这样,人家跟你们校长说一声,或者人家直接就什么都不说,你们还敢对人家孩子怎么的不成?你就没想过人家为什么会降尊与你相处?”
我知道父亲的这个观点是有点偏激,从小到家我们家都穷,穷人怕见官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我父亲一辈子都不愿意和官打交道,就连村里的村民小组长都不愿意。
想当初我作为我们村第一个到京城上学的学生,在当地还是引起了轰动,当时村长对我家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可这么多年过去,我仍然只是一个小学教师,村里人对我们家的态度又回到了我多年前,特别是村长。
但父亲的最后一句话还真点醒了我,对呀,曹阳为什么会降尊与我相处?而且还这么信得过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学教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