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那贯穿左肩的伤口实在是伤的太厉害,身体的血液也因为那个伤口而流失了太多,尽管不知道小笨蛋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的伤口一夜间便愈合的七七八八,可是失去的血液却是需要自己慢慢补回来的。
其中一个人去外面的轿子里取来了另一身酒红色的衣袍,动作干练的为冥夜穿着衣服,自从第一次来北振皇宫以后,冥夜所有的衣服便都换成了红色衣袍,甚至连上朝的朝服上都覆盖了大量的红色衣纹做装饰,为此朝中大臣们还闹出不小的风波,但是都被冥夜以决然的手段给打压下去了。
那侍从低垂着眼睑也不多看冥夜的面容,更不为冥夜如玉温润的肌肤所动,也不为冥夜身上的伤口所惊,就像是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其中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冥夜放入了轿子里,虽然冥夜是如此的绝色,但是感觉那四个人就仿佛面对的是一块石头一般毫不为所动。
轿夫们毫不留情的踩踏过地上东倒西歪的尸体,哪怕是踩过那尸体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动容,稳稳的抬着轿子,向门口走去,这中间的过程竟然是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静谧的让人感到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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