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也就是她如果伤害了这个孝更是替人解决了麻烦?
不该,不该,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攻击韩萧。
虽然,杀害全家人这样的事,没有人能容忍……
香月公主脑中一片混乱,她只是想救韩萧而已,不管那个男人如何的背叛,都是她的夫啊。
心中越来越紧张,她却没有看到她手中的皮鞭篡的也越来越紧,直到看到双目爆红的韩思线疯了一般朝这边冲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香月公主惊慌失措,下意识的便将手中面色发青的小皓抛下,什么也不顾的便朝着韩萧跑去,她只想抱着他,她只想死在他的怀里。
思线几乎爆狂,猩红的双眼中她只看到冥夜向着小皓的方向扔了一把风刃,从头到尾的冰冷,冷到骨子里的打颤,她不明白冥夜为何会这么做,她也没空去明白。
急火攻心顿时让思线眼前一片猩红,满世界的红甚至都看不清方向。
她只恨的想要毁灭一切,在仓泯取走她的心脏之前,她想毁灭这里所有的一切~!!!
身后的杀意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完全可以想象,若是她毫无反抗,不多时她的心脏便会血淋淋的出现在仓泯的手上。
跑动中似乎触手一张古琴,划手的琴弦勒的人手指生疼,可是思线却犹如在慌乱之中找到了方向。
被血泪浸红的眸子似乎散发了一瞬间的亮光。
思线想也不想的便出手装备包里的暗器,沾了蛊毒的竹签流光一闪,呈扇状向后扩散而射,任是谁见了都要避上一避,这可是她装备包里所有的暗器了。
当然,追在其后的仓泯自然也不例外。
慌忙闪到一旁的仓泯只能任由思线一跃而起,手里搬着古琴将将坐在了那某个宫殿的琉璃金顶之上。
不能仓泯再次飞身追上,思线指尖弹拨,伴随着第一声颤音的响起,嫩白的指尖被划出触目惊心的血痕,丝丝渗透到琴弦上,血珠滚落,凝入琴木。
但是在思线已经犹如血眸的眼中看来,却是没有什么感觉。
世间一切都已经成了混沌的血红,没有其余的色彩,只有无尽的沦陷,仿若要葬身这猩红的世界。
指尖再痛,怎比得上心痛。
麻木的真相过后,为什么会是至亲的伤害?
她如此的笨拙但又冷情,明明想要挽救却无能为力。
小皓呢?他现在如何?
丧身在冥夜的风刃之下了么?
冥夜又是为何,为何会突然针对小皓?难道真如人们所说,图的是渔翁之利?
思线的指尖轻佻慢捻,清丽的旋律甚至未经多少盘旋便一冲直上,刺耳的音调透着杀伐的狠绝盘旋在屋梁之上。
淡淡的血腥从琴弦上挣脱,好像伴随着激昂的乐符向周围不断的扩散。
刺破虚空的古音乐所到之处,似有粉红蔓延。
猛然,周围嗡嗡声四起,就连地面上也传来沙沙的不安响声。
冥夜一把接住了被风刃带到身前的小皓的身躯,原来风刃不止会伤人,也可以救人。
只是这些思线都没有看到,无尽的愤怒和破灭包裹着她,眼中只有一片猩红的世界。
她在用生命流逝着体内的血液,让血液随着音律奔腾,召唤声音所能刺穿的任何一处的生物,以她之名,灭所灭之物。
植物都在不安中抖动,一边是仓泯身为植物王者的威压,一边却是思线用燃烧血液带来的召唤,不安,暴动。
就连空气中的尘土也都浮躁起来。
独孤宸紧随仓泯身后,躬身而跃宛如野性的豹子,誓要将仓泯撕碎在攻势之下,他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金顶之巅,她猩红的双眼,苍白的面庞,似乎即将解放一般舒展的眉角,不论哪一个,都心痛到窒息。
周围最先暴动的便是蛇蚁虫雀,藤蔓肆意挥舞,在思线周围形成一层严密的防线。
思线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但是杀伐的乐曲却只是更加的高昂,丝毫都没有减弱的趋势,听在耳里隐隐刺得耳膜生疼,犹如撕裂的怒吼,惨厉的鬼嚎,犹如万千最浓重的怨恨。
仓泯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望着被重重包围的思线,周围的一切都在破灭。倒塌的房屋,掀起的地板,大批虫兽所过之处竟然是尸骨无存。
周围的宫婢和士兵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一地的骨骸,香月公主和韩萧的身影也早已被一片狼藉所埋没,生死未卜。
就连弘子轩也不得不乘坐白马飞天而起,小心翼翼的闪避天空那些似乎疯狂了一般的苍鹰。
“停下~!”惊恐的怒吼从两个男人的嘴里传出,独孤宸和仓泯却顾不得再彼此较劲,他们现在只想让思线能清醒过来。
在这样下去,她连自己都会毁灭啊~!!
这是燃烧生命释放的能量,就连他们也无法掌控,后果又岂能不知。
仓泯不再是追杀思线一样的小心翼翼和犹豫,而是一咬牙便冲着那金顶之巅而去,哪怕被思线周围的防护一遍遍的刺伤也毫不所查。
他在后悔,剧烈的头痛感再次袭来,熟悉的感觉犹如每个夜晚那样奔涌,仿佛最甜美的噩梦。
他在心痛,为那个女子心痛,他的回忆里竟然都是她,他竟然也会有回忆。
独孤宸却不知,他以为仓泯是拼死也要去攻破思线的防线取得她的心脏,只能更加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思线的身边。
仓泯口中蓦然传来浓烈的血腥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的打破,那山谷底下回忆里的暖阳刺的他生疼。
果然,是要死了么?
独孤半仙曾经为他下过一种束缚,便是不得动情,动情的回忆只会自行禁封,然后不知不觉间便消失无影无踪。
只有在死亡之时,这些才会被解封,才会被察觉。
那些回忆,如此的真实,山崖处她的不放手,山崖下她的灿烂无邪,进宫前她的毅然决绝,有痛苦,有温馨,这些明明本该有的感觉,却被莫名的禁制,知道此刻才犹如决堤的洪水奔流而出。
那日,独孤宸说的对,他怎么会懂的爱,怎么会有情,生来的禁制便让这些都成了奢望,他有的,只是淡漠超过一切的温和。
“本想让你将心沦陷给我,却怎知我自己早已沦陷的体无完肤。”仓泯喃喃,嘴角划过一丝苦笑,最后一次凝聚了浑身的力量与双手之间。
这是最纯粹的能量,却也是他最后的力量。
他只想破开思线的那层防御,之后,他便会死去吧,禁制解除,记忆奔涌,死亡便是不远了。
那时候,只能交给独孤宸了,这个男人,应该也是爱上了那令人心疼的女子。
原来,这便是爱,忍不住心疼,忍不住不舍。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如若可以选择,他想在山谷那时候便彻底解禁,彻底觉醒,哪怕接下来会是死亡,他也不要看到她现在这样的绝望。
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么?
他实在不敢想象。
独孤半仙怕是想不到吧,两个誓要夺取女子之心的王者,竟然会将心遗落在那目标的身上,多大的讽刺和笑话。
还是,这都是注定的?
所有的力气似乎被抽空一样,仓泯将自己手中的能量送了出去,朝着思线所在方向,攻势凌厉一路向着那防护层而去,藤蔓的撕扯,虫雀的悲鸣,外面的一层防护在这股能量的攻势下越来越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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