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调过头来,认真的说,“杨洛,你知道吗?我爱你。”她很其实是认真的模样,眼睛一动都不动。
“现在说这个干嘛,我一直很清楚猜想到的啊。”我接过她的可乐,把手松开。
我就这样站在这里,打开可乐,然后灌了几大口,在递给丹丹。
“假如我说,我想永远想和你在一块,你可以答应我吗?”丹丹没有喝可乐,接着说。
“你接着说下去,我在听。”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件事,我想让丹丹能完整的讲完话。
“你还爱她吗?”
操蛋啊,我心里这样想寻思着,我知道我不安好心,我知道我也不钟情。可是,丹丹,再怎么说,我在对于我们两的这段感情上,我没有骗过你什么,你非要问个清清楚楚吗?
“你想我讲真话吗?”我问。
“实话实说,不要有任何的假的东西,”她很坚定的口吻。
“我先抽根中南海吧,”我说,她说行。
只要是紧张或者挣扎的一瞬间,我就要点烟,或许这只是个心瘾,可是确实能让我这种情绪缓一缓。
“要是不爱她,你信不信?”我问她,她却只是摇头。
“你自己都不相信了,那你还问这些干什么?”
“我很想了解,你爱我和爱她有什么区别吗?”丹丹接着说这样说。
“这个怎么说呢,我能预料到这会的情况是乱糟糟的一团,丹丹,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感情,你也不要否定,我对她的那种感情,说句最最难听的,我也没有多伟大,我不清楚以后会出什么事,可是你现在要问我到底把谁看得更重,你想要什么答案?你们谁是手心谁是手背?我砍掉吗?砍不掉,所以你不要行吗逼我了好不好。”
丹丹听了我说完之后,开始沉思起来,我从兜里掏了支中南海,点上后递给了她。
洗澡前,我把客厅的小卧室的空调全部开上了。
卫生间虽然小,但还是有点冷,装下我们之后,看上去就有些拥挤了,我努力让热水多流一点时间,好这个小空间的温度可以上去一点。那个叫激素的东西,一定要在合适的时候有控制的发泄。没有预料的,一水龙头打开没一会,丹丹就脱起了衣服,进了浴室,我们决定要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