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抱着斯与的奶妈,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尔肯,看到尔肯不动声色的点头,她这才敢松手,毕竟,这个家里,可是,尔肯说的算。
尔肯率先进屋,林沫原本是不想进屋的,不过看着斯与的小脸蛋都被冻的通红了,只能够抱着斯与进屋。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样,还是之前那般,林沫抱着斯与,看也不看尔肯,直接坐到了距离尔肯比较远的沙发上面,开始跟斯与玩耍。
斯与年龄还那么小,林沫又走了大半年,斯与早已经不认识林沫了,不过,斯与不认生,看到谁都能够玩的很好,倒也没有哭闹。
尔肯就坐在林沫的对面,目光一直盯在林沫的身上,思绪却不由得回到了当初,还记得那个时候,林沫刚刚来这里是那么的倔强,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喜欢跟自己对着干。
那一次,自己在监控器里面看到林沫因为生气,把屋内墙壁上自己最喜欢的画,给弄坏了,那个时候,尔肯忘记了生气,似乎遇到了林沫之后,他就变得格外的有耐心,林沫违背他,一次又一次的不听他的话,他的怒火却越来越少。
尔肯看着林沫,嘴角不自觉的扬起,那次,他甚至都已经打算下楼去惩罚林沫了,结果林沫又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惊喜。
林沫自己一个人拿了画纸,手忙脚乱的支起画板,比照着地上的那幅画,开始画了起来,尔肯当时都已经站起身来了,结果就是看到了林沫的动作之后,生生的止住了,想要看看林沫到底能够画出来个什么。
结果让尔肯震惊了,林沫看似是在那里所以拿着画笔比划,甚至还画错了几个地方,卷巴了好几张纸,趴在那里的时候,还不小心在衣服上面沾染了颜料,可就是这样,林沫最后把画画出来的时候,居然跟地上那幅画一模一样。
那幅画,是尔肯好不容易从别的地方得到的,挂在卧室里面几乎每天都看,画中的一点一滴每一个细小的角落,他都清楚的很,林沫这幅画,除了对方还未把颜料全部都涂上去之外,其他基本上一模一样。
林沫那个时候,也是因为紧张,实在是怕了尔肯那个变态了,一心想着要在尔肯回来之前,偷龙转凤,重新画出来一幅画,绝对不能够让尔肯看到自己把他的画给毁了,所以才会显得那么忙碌。
可惜,自己再怎么努力,到最后也是白费,因为在林沫最后快要画好手中,准备晾干了就装裱的时候,尔肯推门进来了。
紧张的林沫,直接一脚踩在了颜料上面,不仅自己跌倒了,自己手中好不容易画好的东西,再次被破坏掉了。
那幅画被林沫撞在了桌子的一角,从中间给撕开了,而之前的原作品,也因为被损坏,外加上,被林沫沾了颜料的爪子摸了好几次,以至于上面的东西都有些不能看了。
尔肯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沫:“你在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其实,你现在是在做梦,真的,你快点出去吧,我可以保证,等一会儿你回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林沫说着对尔肯挥了挥手,像是赶小狗一样赶尔肯。
尔肯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打发的,目光盯着林沫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转而看向地上的那幅画,尔肯把地上的那幅原作品捡起来,又把林沫刚刚画好的捡起来,两者进行了对比,发现这两幅画基本上是一模一样。
林沫看尔肯开始怀疑,忍不住打哈哈:“这个……不是我做的,是一只野猫刚刚跑了进来,真的。”
林沫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强调,更是愚蠢的可笑,尔肯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林沫还在那里费力的解释:“其实,我刚刚一直在这里画画,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一个画师,我看你房间里面的画,那么漂亮,就想着模仿一下,没有想到,还挺不错。”
林沫说着偷偷的瞟了一眼尔肯,看尔肯不说话,好似在思考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于是,继续道:“然后,在我快要画好的时候,突然从窗户处飞进来一只猫,不长眼的撞在了墙上,就把你那幅画给砸到了地上坏了,而我为了拯救你那幅画,还牺牲了我的这一幅。”
“哦,这样吗?”如果尔肯没有在监控器里面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几乎都要相信林沫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