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神情。
于是过去她曾经漠视的他,仇恨的他,对她所做的一切有了理由。
文馨说的没错,他不把爱放在嘴边而是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是因为实际行动更实际,也是因为他在面对她时,如同许多男人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那样,害羞,变得不擅长表达。
但漠颖知道,他害羞只是一个原因,更大的原因是自己。一个恨了他三年,甚至希望他去死的女人面前,他怎么能轻易的说出那三个字?
她还怪他不信任自己,可是她根本没给他信任自己的底气……
漠颖越想越是惭愧,内疚。
望着满脸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无一不是伤口淤青的尹深,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
将方才肖士打的水拿到卫生间倒掉,漠颖重新接了一盆温水回到床边。
窗外已是严寒天,但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舒适,就像温暖的春天一样。
双手在温水里浸泡了会儿,待到冰冷的指间恢复了血液,漠颖拧干毛巾,开始替他擦拭身子。尹深车祸不过十来天,但是身体却消瘦得厉害,原本精壮的,肌肉分明的线条迅速消退,隐隐能够看到皮下的骨骼。灯光之下,他的身体伤痕遍布,尤其做过手术的腹部,一条手掌长的伤疤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