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究竟怎么了?”
陆靖堂没有理会他,继续朝着事不关己的尹深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差点就保不住你的孩子,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差点保不住?
还好还好。
木婉约舒了口气,这才有心思问别的:“尹深,你快说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漠颖不惜给她下了安眠药也要跑出去,没过两个小时,尹深抱着血淋淋的她走进屋里,最该担心漠颖的人现在却完全一副事情之外的态度,完全不问孩子的状况,仿佛可有可无。
忽然,一声冷笑响起。
“孩子?我的?”尹深将剩余的酒灌入喉咙,任凭那股灼热烫烧着他的食道,酒精给他冷酷的俊脸添了一丝红润,不显得他柔和,倒更让人觉得可怕,烈焰之中的撒旦。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我的。”他冷笑道。
话音落下,其余三人纷纷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面色阴沉像是要毁天灭地的男人。
陆靖堂最先反应过来:“陆尹深,你这是说的什么鬼话!”
“你还敢问我。”尹深嘶吼了回去,俊脸扭曲,用力将手中的酒杯砸到对面的墙壁上。
“乒乓。”昂贵的水晶杯化作数十块碎片落在地上,吓得在场的两个女人一声尖叫,陆靖堂也同样被惊到了。
“陆尹深,你发什么疯啊!”脾气不怎么好的木婉约也爆发了,虽然是因为她的关系漠颖才逃出去的,她也有一定的责任,但他现在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而陆靖堂则没那么好说话,见自己娇宠的女人被他吓得脸色都白了,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一个箭步冲到尹深面前,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记。
“你给我清醒一点!”
尹深没有闪躲,那毫不留情的一拳重重砸在他的左脸,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嘴角撕裂的疼痛,使得他的目光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