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桃夭和木棉进了屋,再把门关上,急急忙忙跑到睡榻那边,看见水韵身上的鞭伤,桃夭倒吸一口气。
水韵已经疼昏过去了,那人临走时往她身上洒了把盐,此时的她看上去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桃夭正要让木棉去请大夫,眼睛瞥见水韵身边好像放了一张纸条,桃夭心里一沉,过去拿起来,纸条上写着:她是我卖来给你们折磨的,你们不动手,我就帮一下忙,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条件!
桃夭眉头紧皱,对写纸条的人很是不满,他又不是不打算让水韵出去伺候人,这样的处罚对一个有夫君有孩子的正常女子来说已经够残忍的了,那人竟然还要让水韵接受鞭打!
那人要让水韵尽快接待客人,却又把水韵打成现在这样?!也不想想,对着一个满身伤痕的人,哪个客人能提起胃口?真是个自相矛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