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奴确定她逃不了,可是,她却跑了,奴也正在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恋卿挑眉,慢悠悠道:“如果韵儿没出现,你是不是就要把那个女子献给我了?”
女侍总管额头满是汗水,额头贴到地上:“奴僭越了。”她不该妄图揣测女皇的心思,更不应该因此连累到女皇真正在意的人。
花恋卿冷哼一声:“你说你把人家藏起来做什么?人家家里人难道就不会担心吗?我可不希望手下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家伙,而且,如果韵儿没有出现,你难道要让那女子困在密室里孤独终老不成?看来你需要休息一些时间,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了,面壁去十天去,顺便扣你一年月钱。”
女侍总管心里舒了一口气,虽然扣了一年俸禄有些肉疼,不过,总算是捡回一条命了,恭恭敬敬站起来,女侍总管要退出去,雪朗问了一句:“不知道总管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看关押叶小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