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接受,怎么愿意接受。
“姐姐,姐姐。”
悦易撕心裂肺的大喊床上的女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悦容。”
李世均双眼圆睁,看着悦容苍白的容颜,回想以前,她是那么的灵动可爱,皇族就这么一个郡主,父皇都疼极了她,她说享受的待遇不必任何一个公主差,尽管她搅蛮任性,尽管她嚣张跋扈。
可是现在…。
她是要永远离开自己了吗。
杜婉婼静静的站在门口,听着悦易的呐喊和李世均的轻叹,思绪万千。
这是死在自己手上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无能,而是没有任何希望可言,女人生孩子或者难产都已经是与阎王打招呼了,更何况她还在自己的腹部刺了几剑,就算自己是神仙也不能起死回生不是么。
“青竹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背对着李世均杜婉婼轻声的呢喃,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玄忠,将此事禀报给皇兄吧,兄妹一场,应该来送送她的最后一程。”李世均说完走上前,坐在悦容的床头,一脸的悔恨。
若是自己早一点发现,早一点知道她的心思,或许自己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开导她,指引她,也不至于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局面。
“小可爱,你已经尽力了,何必自责,刚才很累吧,来美哥哥带你去休息。”殷噬天宠溺的拉起杜婉婼,将她带到大堂。
这个时候的李世均恐怕是不会为任何人着想的吧,所以还是让小可爱离他远一点的好,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伤了不该伤的人。
可是杜婉婼又怎么能坐得住,为汝元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脑中不停的想着,到底有什么药材能在女子大出血之后起死回生。
“美哥哥,带我进宫将珍妃娘娘好不好。”杜婉婼仿佛想起了什么,从座椅上站起来,望着空气说完,她知道美哥哥一定就在不远处。
“好。”殷噬天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安,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为了她就算是有伤在身也无所谓了。
“让属下来吧。”就在殷噬天准备提起内息将杜婉婼带离地面时,魅影稳稳的落在了二人的中间。
“来什么来,我们坐马车过去。”杜婉婼一脸嫌弃,这些人就知道飞啊。
不过自己可舍不得让美哥哥这么劳累,他有伤在身,而且都是为了自己,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总是让他为自己受累,只不过此时青竹哥哥心情不好,汝元又有伤在身,这宫里自己信得过就只有他了。
被杜婉婼一顿好说,魅影悻悻的消失不见,看来这家伙跟暗卫的性质也差不多,只要有需要便会立即出现呢,就连这个喜好他与青竹哥哥都好像。
“走吧。”
王府的马车一直停在门口,殷噬天拉着杜婉婼上了马车,车轮滚滚,尘土飞扬,有玄毕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里杜婉婼与殷噬天对面而坐,小手不停的在身前来回打结,这个动作这个模样,想必是很紧张的吧,若不是与李世均有关你也会这么紧张么。
“小可爱,不要这么为难自己,不是你的错。”
殷噬天本想劝慰她,哪知自己的话一说完杜婉婼就委屈的掉下泪来,梨花带雨的,好不伤心,看得殷噬天满是心疼。
“怎么了,我心中的小可爱那是很坚强的,只会惹别人生气,让别人哭,怎么今天自己还哭上了呢。”殷噬天急忙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还是第一次见这家伙哭呢,以前受了那么重的伤,遭了那么多的罪都没有见她哭过呢,看来这次真的是手足无措了。
“美哥哥,若是悦容真的死了,青竹哥哥肯定会恨死自己的。”
杜婉婼一脸哭腔的说着,这才是自己最担心的,悦容对青竹哥哥而言有着不一样的分量啊,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这是骨肉亲情,没有几个人能轻易割舍的。
更何况自己心里明白,青竹哥哥是最看重亲情的,若这次救不了悦容,自己要这周身的医术何用。
“人各有命,何必强求。”
“美哥哥,不是婉婼强求,而是她不能死在我的手里,这样婉婼的手上就染上了皇室的鲜血,青竹哥哥是那么的在意悦容,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我,我们之间又该如何相处。”
杜婉婼的话不无道理,在这件事情中,李世均作为兄长,作为悦容的心上人,心结所在,也可以说是当事人,若悦容走了,以李世均的性子,不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
“悦容的身世很特别,她这么受宠是有原因的。”
“婉婼知道,她是源王爷的孩子,源王爷与先皇乃一母所出,她与青竹哥哥是嫡亲兄妹。”
杜婉婼残酷的陈述着事实,自己也真是笨啊,怎么就想不到,猜不着悦容心事呢,第一次进宫悦容就挑自己的毛病,到后来的一些变故,都怪自己眼瞎,要是自己能看见,说不定就能及时发觉,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源王爷是出了名的贤王,在民间的声誉较高,为此拥护世子府的大有人在。”
殷噬天一脸愁绪,那些在自己记忆深处的人,自己不愿意再想起的人,现在都一股脑儿的永涌入了自己的脑海,相忘却不能忘是最痛苦的。
“那你找珍妃又是为什么。”殷噬天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些东西都先放一放。
“北桑国的桑果是至于女子内伤的奇药,若能讨到桑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杜婉婼擦干自己的泪水,对,现在不是哭得时候,现在是要想办法怎么就悦容,以自己的医术,要是爹爹在就好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快去吧。”殷噬天故意扯高了嗓子,外面的玄忠一听,用力的鞭打马儿,马车便快速的朝着永和宫方向抛了过去。
“劳烦通传,王妃求见你家主子。”到了永和宫的门口,玄毕将马车停稳之后,下车走到门口示意宫女通传。
不一会儿,宫女敏儿便出来传话,让他们进去,殷噬天是外臣不宜进内宫,所以便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心里也在想着,若是自己真的进了李世平的后宫,这家伙知道了之后会是个什么模样呢,估计的气死。
敏儿扶着杜婉婼进了永和宫,司徒贞琴已经站在大厅前,见是杜婉婼过来,急忙见礼,要知道整个后宫,出了皇后这家伙的头衔那是最高的。
“王妃吉祥。”
“珍妃娘娘吉祥。”两人相互见礼之后,杜婉婼也不啰嗦,因为时间紧迫,也由不得她啰嗦,将来意告诉司徒贞琴。
可是话都出口很久了,竟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若珍妃娘娘为难,本宫就先告辞了。”杜婉婼正要转身,却被司徒贞琴一把拉住了。
“王妃哪里话,郡主有难,我自会相助的,刚才不过是去那桑果去了。”
“如此,本宫带悦容谢谢娘娘了。”杜婉婼对着司徒贞琴欠了欠身子。
“走吧,我也想去看看,就坐你的马车一同去吧,免得再大费周折。”司徒贞琴一把拉起杜婉婼的手就走了出去。
上了马车,才发现,他妈的竟然还有一个人在车上,这个人她认识,现在的京兆府尹,跟均亲王貌似熟得不得了。
“郡主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这样了?”
司徒贞琴的心中有很多疑惑,按理说这君主生病不是小事啊,应该一早就有备案的,怎么这突然之间就病倒了呢,而且还需要桑果续命。
“病来如山倒,娘娘难道能预测自己什么时候生病?”殷噬天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