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觉得,本王落魄到,连送给女人的东西都要讨回的地步?”峻王的声音里有了股戏谑之意,猛不丁地听到心莲耳中,竟有股子秋后算账的意味。这是字里行间影射他当年落魄时,郡王府所做的事吗?
心莲耳朵有些窘,忙道:“峻王殿下误会了我的意思。”
“哦?”峻王戏谑的反问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
心莲却有了一股多说多错的意味,一时不敢随意再开口。猛不丁的,峻王上半身凑了过来,胸膛挨着她肩膀,低头附在她耳边轻轻道,“别紧张,本王从不为难女人,送给你的,你好好享受就是。”
耳垂被什么暖暖的东西一擦而过,心莲耳根窘得发烫。她不想去联想,那是峻王的唇。可是除了唇,她也想象不出方才是什么暖暖的东西触碰过她耳垂了。
这姿势,太过暧昧,心莲想推开朝她压来的峻王,可手指刚要触碰到峻王的衣袍,他已往后缩回了身子,倒是显得心莲要推开他的小手,看上去像是要攀附峻王身子的模样。
慌得心莲赶忙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