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腿了罢!
牢骚完毕,接着便是实质性的惩罚,筑境抬起手来,朝上的手心里渐渐汇聚出一个光球,他将光球往他们这边一推,光球在前行的一瞬炸成无数道光线,如箭矢一般射过来。
卫戗暗忖:当年前辈们草船借箭,大概也就这光景了!
王瑄迅速做出反应,他一抬右臂将卫戗甩到身后,左手挥剑抵挡穿过筛网来到面前的光线,奈何光线太过细密,而他手中只有一把剑,挥得再快也不如真正的盾牌严密,难免疏漏,于是光线透过来,如利箭一般扎到他身体上,戳出一个个血窟窿。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卫戗却是毫发无损。
筑境就像猫逗老鼠,又接连推出几个小光球,炸出的光箭也是东一簇西一簇的。
如果只有王瑄一个人,对上后来的光箭,挥剑抵挡外加敏捷的闪避,应该不会伤得那么严重,但他之前非要把他和卫戗的手腕捆在一起,使得他们成了一条线上拴着的两蚂蚱,只能共进退。
听着王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卫戗尽可能的不给他添麻烦,并尝试解开发带。
“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