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戗说出告辞之前,王瑄终于又端出正经表情,放下酒壶,道:“虽说蒋睿是将门之后,且还和益州牧是姻亲,但他们毕竟是从它处迁徙而来,短短两年时间,根基实在太浅,而蒋睿此人,宽厚有余,诡诈不足,难成大业,现在蒋家几乎就是靠姜老夫人撑着,所以姜老夫人不敢贸然行事,她盯住年少的成都王,想趁他身边能人还少时占据高位,但只靠一幅防御图外加几封密函的功劳,根本没办法走太远,而且姚柯宇的战败已经是旧事,和成都王扯不上关系,所以她迫切的希望建立新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