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恒所说出的话,字字锥心,刺在了齐窦的心上。齐元恒虽然未曾落泪,未曾哭泣,但是却偏偏展露出一个男儿脆弱的一面。
这样真实的谈心,让齐窦将如鲠在喉的斥责说不出口。
一切,都是孽缘……
“往事已经过去了,我说的再多在你眼中也不过只是辩解罢了。日后你自然会知道了,我对你母亲的心思。这一生,除了她,我未曾再爱过其他女子。”
两人静默了一会之后,齐窦又将话题拉回了他此次前来的正事之上。
“李家三小姐毕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样跟着你出来这么久也不是个道理。你若是真的对人家有意,早些将她纳进府中做个侧妃,也好全了李家的面子。”
这话齐窦倒是真心实意的为齐元恒着想才说的,毕竟在外人眼中,泠烟权势靠着齐元恒方能上位。无论是李家三小姐这个身份还是安宁县主,如果抛开了齐元恒,她是根本不可能有今日之荣光。
而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最好的归宿莫过于是嫁人。早早让泠烟嫁给齐元恒,也是一尊好造化。
“不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