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逸轩说的,还是只是自言自语。
楚逸轩像是知道她会拒绝一般,微微笑了笑也没勉强,派了小厮护送泠烟和珍珠主仆二人回丞相府。自己也转身进了止园,一路行到了崖间室。
崖间室里,残留的茶香提醒着楚逸轩刚刚这里曾有的欢声笑语。他坐到刚刚泡茶的地方,静静一人清洗着茶具,晾干、归置放好。最后走到放置茶叶的地方,拿出白露来,喃喃自语道:“不可妄求啊……”
崖间室外,一丛方竹被风吹得瑟瑟作响,掩去了屋内人的低语。
丞相府。
泠烟一回到丞相府见了楚月琴后,便推脱说身体乏困,想回房休息。楚月琴心疼她,连忙催她快去小憩一会儿。泠烟也就依言退下了。
回了房,泠烟屏退了服侍的人,到了床上,才抱着被子发起了呆。
楚逸轩的心思,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楚逸轩从来没有隐藏过他对自己的感情,可他行事却又是那么的磊落明朗,让自己生不出半点嫌恶。相反,还让她有几分自惭形秽。
可是要知道这世间情情爱爱几多种,各人各物都是有各自适宜的人物,倘若要是移了位换了人,就是妄求了。
泠烟在心底告诉自己,楚逸轩是义兄,就只能是义兄了。
如此告诫完自己后,泠烟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