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些,她惦念着长孙芜襄,心里想得自然更多的是关于长孙芜襄的事。若是齐元礼娶了永宁郡主,且不说芜襄可能要将齐元礼和永宁视为死敌,永不往来,更是有可能就此导致长孙王府和景郡王生出嫌隙。长孙王爷与齐元礼的母妃淑妃还有端皇贵妃本是一家,若是因此而分裂了,对于太子也是大受牵制。最后的大赢家只将会是皇后和齐元德二人。
齐元礼听了齐元恒的话,不由大怒道:“皇后这狠辣的女人,竟是这般打算的。可是她凭什么觉得我就会依着礼法娶了永宁郡主呢?更何况我和那永宁郡主之间并无瓜葛,她若想借着几句谣言就让我听从她的赐婚,简直是痴心妄想!”说到最后,齐元礼又恢复了往日不羁的模样。
齐元恒听出了齐元礼话中的不耐,略带安抚地望向他,“皇后那边你就不方便出面了,交给淑妃娘娘就好。她肯定能处理得妥当。”齐元恒不知齐元礼一早就将此事和淑妃说过,细细叮嘱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