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喜欢逞口舌之快,倒果真是不负伯父和伯母的‘夸赞’了。”李文瑶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正如泠烟所言,如今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了,那她也大可不必再这般辛苦隐藏着什么。现在这里只有她和泠烟两个人,而她也有确切的把握,泠烟今日势必会落在她的手中,因此李文瑶干脆地撕开了她的伪装。
然而下一秒,李文瑶还未真的靠近泠烟,便被人从后面击晕了,倒在地上。在李文瑶的身后,祁红缓步走出,到了泠烟跟前。
看着李文瑶软倒在地上的身影,方才的那种窒息感与紧张感,霎时间消失殆尽。捏着因为紧张微微冒汗的手心,泠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而这幅情景被一旁的祁红看在眼里,眼底的颜色不由得深了几分。
“属下来迟,让小姐受惊吓了,属下自愿请罚。”言罢,祁红伏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对泠烟行了一礼。
而此时的泠烟早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与心态,摇了摇头将祁红从地上扶起,“无妨,此事与你无关。最后关头若非你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也是生死未卜,情况不明了,又何罪之有?”
“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理?”祁红看了一眼脚边的李文瑶,犹豫了一下,又问着泠烟道。
齐元恒当初将祁红赐给泠烟,就是为了让她帮泠烟映衬着,必要危急之时护她周全。一直以来,泠烟也是恪尽职守,尽职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