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的事情的?”小麦同她诉苦的时候,声音不大,而风禹尊又离得远,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才是。
风禹尊点了点唇,苍小豆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不太好吧,小麦还是未成年呢,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接吻呢?
于是乎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忙摇头。
“老师,你脸红什么?人家风少说的是他懂唇语,你捂嘴巴,肯定思想邪恶,想歪了!”
“我哪有?”面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还嘴硬着反驳,“我这个动作是表达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你才想歪了,你,你一个破孝,思想这么不中规中矩……”
“我是艺术家,放荡不羁才是我的本性!”
麦克利给了风禹尊一个意会的眼神,便趁着兴致弹奏起了《结婚进行曲》。
这六年,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手指头竟会如此的灵活,轻盈得像是芭蕾舞者,在黑白键上肆意起舞。
“听到这首曲子,老师,你有没有结婚的冲动?”
“有!”回答的竟是风禹尊,他揽住了苍小豆的腰,将她拢进怀里,“只是我要娶你,并不是冲动,是一直以来的愿望。”
“你们的婚礼上,记得摆上一架钢琴,我会为你们弹奏最动听的曲子,见证你们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刻……”
“小麦,该排练了!”再继续构思那些画面,她的脸就要烧起来了。
“好吧!”麦克利停了手上的动作,作了一个请坐的姿势,“老师,是您该排练了。”
“什么意思?”
“明天的压轴曲目,普罗科菲耶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相信没有人比老师弹得好……”
苍小豆瞟了一眼风禹尊,再看看麦克利,总觉得她虽然撞上了他们相拥的画面,但却错过了更多重要的细节。
“你的演奏会,我弹得好,这两者之间有几毛钱关系?”
“明天将会是我以天才儿童钢琴演奏家身份进行的最后一次演出,之后我将脱离麦氏家族,重新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老师你是发掘我演奏才华的人,我希望你能替我为这段被人利用的演奏生涯画上一个句号。”
“小麦,你真打算脱离麦氏家族吗?那可是意味着你要背弃自己的爸爸妈妈,我觉得……”
五岁时候的他,睡梦中都在喊着爸爸妈妈,即便他从来都不曾有他们的记忆,可见作为子女,对于父母的依恋是出自本能的。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只希望老师明天能准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