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就应该疼小辈,别总是生闷气,老得快。”
“就你脾气好,迟早你会吃亏的!”
“这不是知道你喜欢的就是我的脾气,所以一直都保持着嘛,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嗯?”风骏中仍旧皱着眉,厉灵便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偷吻了一下,随即快步的朝后院走去。
风骏中摸了摸嘴角,无奈的笑笑,随即又拉长了一张脸,追着厉灵的脚步跟了上去。
电梯很快到了六楼,风禹尊将苍小豆安顿在床上躺好,从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继而单膝跪地在床边上,开始替苍小豆处理伤口。
悉心用棉签沾上酒精,将苍小豆那只手上的血浆细细擦去,待伤口裸露出来的,只见她左手四根手指上,全都被碾去了一大块皮肉。
“暖暖!”风禹尊托着她那只手,看得他越发的心疼,然而从头至尾,她就那样闭着眼睛,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他的笨女人不是不痛,只是不呻吟,她选择这样一种方式,煎熬自己,更是在惩罚他。
即便她不说,他也知道,静姝见她,就告诉了她昨天晚上他不在她身边的原因,且是以攻击性和炫耀的口吻。
而她不追问,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说明她的心是真的受伤了。
“暖暖,我现在要替你上药了,会很痛……你不要忍着了,好不好?”
不好!苍小豆暗自回答。
想要她哭天抢地的喊疼吗?不好意思,在这种心情下,她做不到。
现在的她那所剩无几的自尊,让她除了逞强,别无其他选择。
药水的刺激一阵一阵的传到了脑子里,然后转化成刺痛一阵一阵的传达到身体各处,然而为了褒有心中的执念,她紧咬着口腔内的肉壁,直到满口的腥味腾起。
那一刻,她开始的厌恶起了血的味道。
洁白的纱布绕上苍小豆的手指,瞬间便沾染上了猩红色,只有缠厚了,才渐渐遮盖了起来。
然后苍小豆陡然间睁开了眼睛,她从床上坐起身来,抬起被包裹成馒头一样的手,咧嘴笑了笑,“已经包扎完了,现在我可以回家了吧!”
她起身,转而就被风禹尊给揽住。
“暖暖,不要离开我!”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的隐瞒,更不知道此时要求她不要离开,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苍小豆的心就像被狠狠戳中,柔软的部分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