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板,警惕的将入口遮住了绝大部分。
见过黄鼠狼给鸡拜年,安好心的吗?
苍小豆抬起手臂打了一个响指,将张毅成及其他成员一同召集了过来。
很快,骆齐林一干人等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骆齐林的人则立马将他护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骆齐林不满的问。
苍小豆靠在门框上,没所谓的耸了耸肩,“只要你离这间病房远远的,我保证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否则……”
她闷声说出“否则”二字,即便后面的内容没有说明,却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威胁赶直逼骆齐林。
“从你找上我的那天起,你挟持我闺蜜,寇静三番五次找茬我都没有计较,因为你们针对我没关系,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打我妈的主意。所以,别以为你找来两个洋面孔就能弥补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弥补的!”骆齐林推开挡在身前的黑衣人,冲着苍小豆靠过去。
他本以为苍小豆的人会为他让出条道来,谁知那些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压根无动于衷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滨海市有头有脸的人。
骆齐林冷哼一声,将在黑衣人这里吃的憋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苍小豆,医生说你妈已经没有大碍,可就是迟迟不醒,说不定她只是假装昏迷,目的是为了给我的妻子加上更严重的罪名,所以我有权利带我的人来为她检查。”
“你敢碰她试试!”苍小豆示意黑衣人让开,她跨出一大步,与骆齐林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人证物证俱在,寇静她脱不开绑架的罪名,至于你想为她减轻罪名,不好意思,我不乐意!”
她扭头离开,黑衣人立马填补上了那个空缺,迅速得让骆齐林没有丝毫接近苍小豆的机会。
“张毅成,从今天起,只要我妈一天不醒,你们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要是有人企图接近并伤害我妈,你们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什么事情,我替你们担着。”
“是!”众人齐回应。
苍小豆这种一呼百应的气势,着实又让骆齐林吃了一惊。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一群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一个个看上去训练有素,干练非常,就连他的“骆驼”里也没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来,可她手里头却有一票。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