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抱着他,声音哽咽着叫了声他的名字。
感受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下巴就被抬起来,炙热的唇瓣再次贴上来。
相隔两个月,换做是谁也会觉得难以忍受,风禹尊抱着她不断加深这个吻,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朝着身上各处游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解解相思之苦再说。
咬着耳朵低声道,“你的房间在哪?”
“我,我跟我妈妈一个房间。”
因为知道她剩下的时间不多,所以最近都是她们一个床上睡的,只为了能多说说话。
“那客房呢?”
风禹尊的声音中满是青玉的味道,他已经快要忍耐不住。
“没,只有一个房间。”
呼吸更加粗重起来,风禹尊焦急的环顾四周,最后看见一扇小门,“那是哪?”
“是一间小仓库,没有床,只有一个旧沙发……。”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苍小豆吓得差点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巴。
她羞得脸颊通红,因为她知道风禹尊要做什么。
该死,她应该这个时候阻止他,因为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很快他们就会分开,也许还会成为敌人也说不定。
可是为什么,嘴巴像被封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反倒是被他抱在怀中,身体彼此接触,那种电流流窜的感觉让她差点就从喉咙里发出吟哼声。
反锁上门,风禹尊迫不及待的朝着苍小豆扑过去,真的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眼睛里都好似发着绿光。
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最后落在沙发上未着寸缕光洁的躯体上,仿佛平添了一层圣洁的白光。
风禹尊看的痴迷,手指忍不赚开来,弄得身下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
那样的美景,看一次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