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本来呆在狐族,有千年寒冰玉床,内伤也缓解些,可殿下坚持要回到人界,所以这伤便一直拖着,久病成疾,躺在床上三年。”
梨儿身形一顿,没有说话。梅盈盈沉默一会儿慢慢说道:“他一直在等你,用生命在等。”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梨儿如水般清澈的双眸泛起波澜道:“我欠他……”
药煎好后,梅盈盈便默默转身离开,梨儿想叫住梅盈盈,但到嘴边话还是未出口,她的心思自己知道,可自己的心空荡荡的……
梨儿挎着药箱,端着药,伸手敲门,房内传来以陌有些颤抖的声音:进来。
梨儿推开门,掀开层层薄纱帘,走到桌前,放下药碗,又放下药箱,凤浅以陌的视线一直在梨儿身上,连眼睛也舍不得眨,生怕一眨眼,发现这是梦。
梨儿端起药碗,走到床旁,坐在板凳上,舀起一勺药汁,轻吹了一会儿,递到以陌的唇边,以陌的眼眸闪着某种光亮,张口喝药。
渴望这样被照顾,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我躺在你怀里玩闹,你总带着浅浅的笑意,纵容我,我生病了,你总会很紧张,一遍又一遍摸着我的额头,给我采草药,给我喂药,如果不曾遇见你,我永远也不会懂人类的爱情,如果不曾遇见你,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心痛的感觉,如果不曾遇见你,我……但我不悔……
梨儿很专注地喂药,没注意到以陌眼中藏着的雾气。
喂完药,梨儿递给以陌一张手绢,以陌接过手绢,却没有用来擦嘴角,而是紧握在手中。
梨儿起身把药碗放在桌上,拿着转来道:“把衣服脱了。”话一出口,梨儿便囧到家了,这样没说清原因的话,听着有些……
凤浅以陌的脸上升起两团红云,慢慢的解开衣领。梨儿退到以陌的身后,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当看到以陌背部的伤痕时,梨儿眸光一滞,三道狰狞地伤口,仍未愈合,通过血肉,深可见白骨,可想见当时伤的有深,该有多痛呢?
凤浅以陌以为梨儿被吓到,忙想捞起衣服,梨儿伸手轻扣住以陌的手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