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静静流泪,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泪流尽。
多年后,好像迎着那风,那眼泪便止不住……
几天连夜行军,军队有些疲倦,士气不像刚出城那样振奋,云暮涯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士兵精神好了许多,十万大军停驻离边陲小镇十几里远的山郊区。
一大帐内烛火通明,云暮涯站在桌前,认真研究着行军布局图。
这时,一豪气地声音在帐外喊道:“将军,将军。”云暮涯视线不离行军图道:“有何事?”
祁风见云将军不出帐,提着酒坛,走进帐内豪迈道:“将军,走我们去喝酒,那些图再怎么看,还是那样。”
云暮涯抬眸,看着眼前出生入死的兄弟,扬起嘴角道:“祈风,这图多看看,有玄机。”
祁风浓眉微挑道:“将军,还能有什么玄机?走出去喝酒。”说着就要拉云暮涯的手。
云暮涯深知这兄弟的性子,吹熄了烛火,笑道:“那便却之不恭了。”
两人一起朝帐外走去,塞外的月亮怎么看都是有些缺憾,即使仍旧那么圆,冷风扑面,让人精神一振。
祁风和云暮涯席地而坐,两人酒量都不浅,你一碗我一碗,很快一坛酒便见了底,祁风又开了一坛酒,哈哈笑道:“将军,酒量不错。”说着先给云暮涯倒了一碗。
云暮涯接过酒,扫了一眼夜空挂着的一轮明月,一饮而尽道:“过奖了。”
第二坛酒见底后,两人倒在地上,望着天空,吹着寒风,沉默着,云暮涯打破沉默,开口道:“祁风,你可有意中人?”
冷月光照着,云暮涯虽难将祁风的表情看清,但听到祁风结巴道:有……有。也能猜到祁风脸上的羞涩,铁汉也有柔情。
祁风马上又反问道:“将军最近看起来容光焕发,是否也有了?”云暮涯用手枕着头,换了个舒服姿势直爽道:“有,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