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哭了?”说着笨手笨脚地给青儿擦着眼泪。
青儿一般抓住云暮涯的手,哽咽道:“小圆子。”语调中竟有万般委屈。
云暮涯将青儿揽入怀,不停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青儿伸手将云暮涯的唇捂住,摇头道:“只要你没事便好。”云暮涯收拢的臂弯,将青儿抱得更紧道:“我准备了青梅酒,青儿,你愿意陪我喝上几杯吗?”青儿看着云暮涯的眼眸,泪眼婆娑道:“我愿意。”
云暮涯勾起嘴角,牵着青儿走上扁舟,坐下身,精致的桌案上,摆好了酒壶和酒杯,斟满了两杯酒,两人分别端起酒杯,碰杯一饮而尽,四目相对,眼底有化不开的缱绻深情。
爱一场,梦一场,醉一场,只恨这往生路远,一杯忘川,抹却前尘往昔……
等青儿再次醒来,没有清幽碧波,没有半亩粉荷,更没有云暮涯,只有荒芜的池塘,破败的后院,只是空气中飘散着的青梅酒香,醉若让人泪流。
青儿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仿佛躺在爱人的怀中,泪流满面,沾湿了青衫,空醉死青梅间,与君契阔,宁长眠,合上盈泪的眼眸,低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沉重地脚步声走来,青儿没再睁眼,似乎这一眠,便又会见他。看着蜷缩在地的青儿,以陌蹲下身轻声道:“对不起,我尽力了,他希望你好好活着。”
青儿听了这话,身体不停发抖,猛然睁开双眸道:“小圆子在哪里?”
凤浅以陌墨绿的眸子染上哀色,手一挥,水池中浑浊的水朝四周流动,中间露出空地,上面躺在一个人。
惨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眸,乌紫的嘴唇,身上带血的铠甲都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