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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看着雪落怀里抱着的人,眸色复杂。
“少爷,你把小姐带回来了,那未央少爷呢?”远衡快言快语道。
雪落冷冷地看了远衡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抱着梨儿进房。
蝶儿睨了远衡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了上去,远衡挠了挠头,有些苦恼,难道又说错话了?
“蝶,熬一碗清粥。”屋内传来雪落清冷的声音。
“是,少爷。”蝶儿恭敬应声道,转身收拾碗筷去厨房。
远衡站在房门外,正思索该不该出声,又听少爷吩咐道:远衡,去烧几桶洗澡水。
“好的。”
对门挂着一幅颇有意境的水墨画,旁边是一扇竹窗,挨着窗,放了一小巧别致的桌案,上面文房四宝皆备有,再朝里面走,摆放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四周挂着雪帐,旁边还有一精致的梨花屏风。
雪落动作轻柔地将怀中人儿放于床铺,弯身替她脱下绣鞋,再盖上被褥,动作熟练。
静静凝望着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凤眸里终于有了暖意,可不经意却扫到那细白脖子上的点点红印记,眸色变了又变。
终于压住心里的异样,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卧房。
厨房内,蝶儿舀了小半碗米,拿着瓢,走到灶台舀水淘米,啪啪啪,听到外面有响动,探出身一看,原来是远衡在砍柴。
远衡双手举着斧头,向圆木材劈去,见蝶儿在看自己,笑了笑问道:“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蝶儿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做事。
铮的一声,激昂的琴音从茅屋传来,在空气中荡涤开,若从九天飞流下来银瀑,奔腾不息,直下万丈,激流勇进,又若辽阔海面上翻腾的巨浪,此起彼伏……